历史本身
人们很难真正看见历史,史料不完整,记述者的自我倾向
社会越来越快,以过去推测未来变得更有风险,当下的发展速度更甚,快到令人恐惧或晕头转向
现在是过去行动的累积,过去是现在理解的展开。
通过过去了解现在是不可能的
所有的历史常理都应当受到质疑,历史是个怪胎
历史与地球
人类过于渺小,要学会谦逊
把历史压缩到文字里,把地质学不断变化的人类建筑、高山、河流压缩到几句话中,带着一点恐惧的奢侈感
人类用聪明才智战胜自然挑战,自然不断摧毁人类的生命,财产和文明;这种制衡是理所应当的,令我们悲伤的是其中的人的成分,对于自然,人类不必过分愤怒,这是法则。
一代又一代的人对地球的掌控能力愈来愈强,但人类注定都会变为土壤中的化石。
我看到了力量和更强的力量在斗争中繁荣
生物学
生命离不开竞争 动物吃掉同类时不会有丝毫愧疚,而文明人消耗他人时则通过法律程序。
个体与个体竞争,由个体组成的群体之间相互竞争,党同伐异
基因中刻着祖先战斗只为了生存的印记
合作是竞争的终极形式,从竞争到合作只是为了更加安全和更多的利益
我们生来是有差异的,而自然偏爱差异,差异带来选择和进化
自然嘲笑着“乌托邦”,“乌托邦”是生物学的灾难。自由和平等是永远的死对头,自由必定导致不平等,自由之下,强者恒强,弱者恒弱,何谈平等。牺牲自由才能换来平等。强者渴望自由,弱者渴望平等,而总是强者得偿所愿,强者得以贯彻他的自由。
自然喜欢繁衍,自然喜欢数量和群体,量变才能质变,自然不在乎群体是文明或是野蛮,自然只在乎力量。
人口的数量通过饥荒、瘟疫和战争来调节
种族
文明退化的唯一原因,就是由于他们经历了各种复杂血统的融合。
混血会让基因、血统偏移正道
而种族矛盾经常导致灾难的发生
种族在历史中扮演的角色,与其说是创造性的,还不如说是初步性的。
性格
社会由人性构成,国家由人性构成
每种本能所形成的习惯又都伴随着各种情绪
有历史记录以来,进化的主要形式不是生物性,而是社会性,政治,经济,伦理,通过传统和教育传递,面对变化时的反应——“突变”,是社会所要求的
英雄是历史时期的产品和象征,时事造英雄,这也是一种自然选择吧,恰当的人在恰当的时间被选择了;同时,被历史选中的人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历史
多数的模仿者遵循着少数人的创新,少数人的创新推动历史进展,多数人只是顺从,一将功成万骨枯
保守派与激进派同样具有价值,新观点的出现理应被质疑和攻击,年轻人反对老年人,和老年人反对年轻人,都是正确的;创新和守旧,两者需要保持平衡
道德
道德规范具有普适性,社会绝对需要道德规范
不安全感是贪婪之母,记忆是残酷的
记录下来的历史都是少之又少的特殊事件和特殊的人
道德和文明的转变是需要时间的,而且会很长
原谅历史的罪恶,历史的慈悲和罪恶一样多
宗教
对宗教保持谦卑的尊重,宗教是起作用的
宗教为底层民众和边缘群体和苦痛之人带去尊严和生命的意义
宗教有维稳的作用,因为人生来不平等,,处于劣势的人可以从宗教中获得希望,而不至于斗争
宗教起源于人们对大自然力量的恐惧,牧师利用这种恐惧和宗教仪式来制定法律和道德,建立国家
宗教对道德起作用,宗教想让道德高于权力
罗马教廷告诫人们:“不受任何约束限制的、高度忠诚的爱国主义,可能会变成贪婪的人和犯罪者的工具。”
↑ 是否意在表明自己的道德地位比政府要高,自己有辨别是非的能力
教廷中的人也是凡人,也会贪婪纵欲,强取豪夺,渐渐地,权力的眩晕取代了道德的准则
宗教说,善良的神灵终究获得胜利,但历史对这个圆满的理论不能做任何保证,历史只是选择出对的人,淘汰掉错的人,并不在乎你的武器是思想还是屠刀
弗朗西斯科 · 培根:“科学是已经获得解放了的现代人类的宗教。”
科学技术的可怕胜利,全面提升了人类的能力和破坏性,并且使得人类敢于挑战上天的权威。
历史在演进中反思,一波又一波的新思想会不断质疑陈旧的东西,神权在渐渐衰弱,神圣正在往人间转变
宗教死了很多次,又复活了很多次
宗教维系着一部分社会道德,宗教的倾向(清教or怀疑主义)反映了当时法律的力量强弱,两者形成一种对抗
只要有贫穷,就会有神灵。
如果国家不能消除相对贫穷,它将失去民众的支持,取而代之的是超自然信仰的恢复
什么是共产主义浪潮,共产主义为什么使西方害怕?共产主义是否是一种信仰
为什么中国没有宗教,或者有?
经济
卡尔马克思:“历史是动态的经济。”
但是,群众运动中非经济诱因所起的作用可能会被低估。民族情绪,宗教狂热
统治者的想法可能是经济的,但群众是情绪化的
不可过分认为经济决定一切,政治权力和军事力量有时会是更明显的原因,所有这些的背后或许只有人性。
治钱>劳心>劳力
每一个经济体或遭或晚都要依赖于某种形式的利润动机
↑ 这时利润动机大于经济基础,破坏大于生产,狂热的意识形态就会出现
贫富差距自然产生并且在不同政体中以不同速度加剧,造成矛盾;矛盾的解决依靠革命和立法
财富的集中是自然的,不可避免的;财富集中和财富再分配服从心脏跳动般的周期律
社会主义和历史
主义的背后仍然是财富的集中和分散
对财富的追求导致的适度自由竞争是好的,但是竞争过度的恶性竞争会有反噬效果
国家权力过于集中会导致课税严重,腐败横行
个人主义会有更大的生产刺激性,政府更多介入会同时带来稳定和臃肿
资本主义在重视社会福利,社会主义要刺激生产积极性
政府
只有傻瓜才会对政府的组成形式提出异议。——亚历山大 蒲柏
约束是自由的基本条件,绝对自由没有存在的空间
政府的首要工作就是建立秩序
君主制是最自然的政府体制,君位传递采用收养制度,连续性,正统性,但继承问题也会带来灾难
多数人同志是不符合规律的,不便于组织和行动,但是权力的香甜和排他性会使少数人政府会走向集中,权力或财富
贵族政治的高傲、懒惰和不负责任会滋生腐败和享乐主义
团体的明智,需要其传统的持续,与过去的大幅度决裂、突变会拉断社会的记忆链条,会导致记忆真空,引发人的原始性的混乱
大面积的不破不立会带来灾难,崩溃
财富是一种秩序、生产和交换过程,暴力革命促进财富分配,但会在更大程度上破坏经济
心灵革命胜过暴力革命
任何实物极端的扩大都会导致相反的结果,民主的极端是独裁,是残暴政权和奴役,多数人的暴政,群体自私,暴民,以多数为幌子干坏事
穷人和富人的敌对天然的
古代的民主政治并非民主,被奴隶制度,战争,唯利是图蚕食着
愚弄足够多的人,以便治理一个大国
人人无法生而平等,但可以做到机会平等
战争
战争司空见惯,不会随着文明和民主而减少,战争是人类物种之间竞争和自然选择的终极手段,战争是最后的仲裁,和平是不稳定的平衡
个人的欲望国家都有,但个人的自律国家不一定有
自我标榜和平,煽动民族主义和仇恨,是提升战斗力的手段
如今,平民也会被迫卷入战争,战争对血气方刚的民众而言是一场代价很大的情绪发泄,当然情绪是被利用的
必须警惕、禁止“以战止战”,和平的意识比历史的解决方法——战争更重要
和平不是白给的,和平主义是长线,战略威慑是短线
政治上的宽宏大量是最为明智的,一个伟大的帝国与心胸狭隘的小人物结合在一起就糟了
只有在灭顶之灾,星球大战,全体人类拥有共同的敌人之时,才会有长久的和平
增长与衰退
维吉尔预言人类历史会不断轮回,探索,技术改进,战争,:
将会有第二个提菲斯出现,会有第二艘阿尔戈号载着被选中的英雄远征;甚至会有第二个阿喀琉斯再次被派往特洛伊。
历史一再重复的原因是,人性的改变极其缓慢,人面临的危机和面临危机的手段没什么大变化;当然,现在的人类的变化变快了,人更加具有独立性,情形更加复杂。
建设与破坏,交替进行。
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像四季一样
文明的增长需要聪明才智的人,需要领袖;文明的衰退是因为在机遇与挑战面前,领袖做了错事,变革失败
人类自然分层,少数高贵人和多数芸芸众生,多数人会影响少数人,少数人掌握着控制多数人的权力
道德准则是文明的重要一项,不同文明之间的道德准则会有很大变化
生命会衰老和死亡,只有思想能长生不死、永垂不朽
文明是人类的灵魂世代相传
保存每一种文明,吸收它的恩赐,是正确的,吸收而非排他
进步是真的吗
科学具有中立性,治疗与杀害,摧毁与建设
一个人越有知识就会越悲哀,知识越多,痛苦越多。——笛卡尔
历史如此丰富多彩,任何结论都会有五花八门的例子支撑
我们把进步定义为对生活环境控制能力的增强,控制能力会有很多方面,可能有些在进步有些在衰退
我们的文明的确取得了极大的进步,不能因为我们的文明也会像其他文明那样死去而郁郁寡欢
伟大的文明不会彻底死亡,其人虽死,功绩犹存
教育是延续文明的重要手段,一个世纪以上的死寂会让人类退化为野蛮人
教育是精神、道德、技术、美学的传承,目的在于扩大人类的理解能力、控制能力、审美能力和享受生命的能力;并非堆砌死的知识或是为人在社会上立足做准备——太理想化了啊,或是现实太残酷了
我们的文化遗产极其丰富,更丰富的文化遗产和技术水平支撑着人类
进步就是遗产的不断丰富、保存、传播和利用
除非人让自己的存在有意义,否则人的存在就毫无意义;人类的文明遗产将永远滋养未来的人类,延续人类文明。